周正:“呃。”
高山滑雪本就是高危项目,在北京时徐佐克也提过卓裕身上伤病不少。休息间里,卓裕懒洋洋地张开双手,“断过一根而已,真没留下后遗症。”
姜宛繁显然不信,逼他解开外套,撩起线衫,手指如仪器探头,一根一根临摹检测。她出发点严肃,动作也正经,从喉结一路往下,锁骨,胸。胸口停留时间久,指腹感触不够,又用掌心熨帖。
卓裕喉结滚动,低眉垂眸,沉默不语。
姜宛繁太专注,压根没理会他眸色递进,呼吸渐深。
终于忍不住,卓裕钳住她手腕。
“嗯?”她抬头不解。
“还往下摸呢,再摸就出事儿了啊。”卓裕语调平平,胸口起伏的幅度明显变化。
姜宛繁关心则乱,竟挣开他的手,继续探查。
紧实的腹,微凸的线条,懂事地划分五块,不知是否错觉,卓裕觉得,她的指腹停留在这里的时间拖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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