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征兆,这一晚卓裕没怎么睡好,心里有石头压着,哪哪儿不得劲。

        早上时,他还跟姜宛繁念叨了一句,“眼皮一直跳。”

        姜宛繁还挺迷信地给他贴了个小纸条在左眼,“来,姜老师给你施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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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那儿都用这个土法子,很管用的。”

        到下午,还真是没跳了。卓裕刚想给姜宛繁发微信,电话掐着点进来,火急火燎的铃声震得卓裕手一抖。

        “怎么了?”姜弋急急道:“姐夫!你赶紧过来叶枫二路这边!宥笛哥出事了!”

        谢宥笛被人给打了。

        卓裕赶到的时候,那伙人还没散,四五个壮汉围着他,谢宥笛已是满脸血。姜弋拼死拦在他身前,少年戾气逼人,那股子猛劲很能震慑人。

        卓裕把车横停路边,剧烈的轮胎摩擦声划破喧闹。卓裕下车,径直绕到后备箱拿出黑色手电筒。

        壮汉挥着棒子,直接朝着姜弋的左胳膊,木棒已经落下一半,被一股力气挡了一把,反弹到壮汉自己身上。他连连后退,还没来得及看清人,卓裕的手电筒已经砸在了他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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