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简丹没想到,他真的去把人揍了一顿。

        “酒瓶开瓢,没出血,但不知是否造内伤。身上软组织挫伤,送医时,受害者说胸疼,肺疼,上不来气儿。”民警跟姜宛繁沟通案件细节,“你爸爸先动手,他肯定有错。现在就看对方的态度,能和解最好,如果对方要起诉,也是他的权利。”

        姜宛繁神色僵,卓裕一直握着她的手。

        等她缓过这阵情绪,才说:“去看看爸爸。”

        姜荣耀待在一个小房间里,里面还有三四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姜荣耀蹲在地上,像是一下苍老了好多岁,肩膀凹陷,闷闷不乐。

        姜宛繁低着头,不想让他看见泪光。

        卓裕向前一步,“爸。”

        姜荣耀抬起头,乐呵呵地摆了摆手,“没事,我好着呢。下次再见到那小子,我揍不死他。”

        车停在医院急诊科外,秋夜风凉,像冰啤酒挨着手臂,一会化作冷冷的水汽,凉感持续许久。

        姜宛繁坐在副驾,目无一物地盯着虚浮的某一点。

        卓裕解开安全带,越过中控台覆上她手背,“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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