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宛繁垂眸,低落委屈的情绪渐渐长潮,“你太高了,我揉不着。”

        吕旅走前给她点的外卖已凉透,姜宛繁没什么食欲,冲了杯燕麦填肚子。还没喝上一口,店门口的风铃响,有人进店。

        “加。”

        燕麦只剩点点余温,与落地灯的光影遥相呼应。淡淡暖橘像搅散的蛋黄,透光看物,视线都模糊了一片。

        ……

        姜宛繁偏头,蹭了蹭他肩窝。

        晏修诚已不是过去那个含蓄自卑的少年,如今功成名就,大好前程,再次证明他以往的选择是无误的。

        “晏修诚。”时隔多年,姜宛繁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她说:“你真可怜。”

        卓裕举着手机在耳畔,就站在店门口。

        姜宛繁好像听到了世上最滑稽的笑语,甚至不想再跟他多费一个字,“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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