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弟有事务在身,该告辞了。」
被拱上帝位的男人在花园里站了很久,谁都不敢擅自靠近,那天他回寝殿崩溃哭叫,从此过着糜烂堕落的日子。这都无损大梁的国力,这皇帝只是个傀儡,真正C弄国势局面的另有其人,虽不在帝位,却权倾天下,这个人就是晋珣。
周边国家每年都来朝贡,就连常陵国也沦为其附属,大陆上最强盛的帝国莫过於大梁,而晋珣则是在暗处支配这个国家的男人。
然而,在这一、两年之间,晋珣常感到心神不宁,就像有些事物在悄悄变化,而他难以立即察觉和捕捉。
晋珣坐在宽敞的马车内,手里握着不到一截手指大小的细瓶,瓶身主要由玉石琢磨,圆润的正反两面则嵌了特意烧制的透明琉璃,并在上面以极其JiNg巧的方式描绘山水,因此能透过这方寸间窥视内容物。
里面装的是淡灰sE的YeT,他握着牢牢系在腰间的玉瓶,指腹细细摩挲,彷佛那是谁的皮肤、骨血、皮r0U,那物品虽说看得出作工JiNg巧绝非凡品,但也不是晋珣所拥有最有价值的东西,然而对他而言,这件物品是最重要的东西。
他曾怨妒过的人,此刻已经不放在心上,就因为这个玉瓶内的东西。尽管已经不将那些人放在心上,但晋珣并不打算放过他们,因为他要将那些背弃过自己的人永远踩在脚底,只要他还没获得救赎,他就会一直压在这些人事物之上。
「卫玑。」晋珣双手抚m0瓶身,凝视瓶中的YeT在流动,上面的山水栩栩如绘,流动的是卫玑的一部分,他将争斗间飞撒的骨灰和了那时的雪水,一同装进了瓶子里,他认为卫玑的灵魂在这儿,他永远不会放手。
现在的晋珣仍有恨,他恨卫玑的强大和脆弱,恨卫玑的决绝和狠心,他只是想把卫玑藏起来而已,彻底的占有,然後用各种方式疼Ai那个人,但为什麽卫玑不肯接受,之前他诱导的局面,卫玑不也按他的意思去发展了?
他确实想利用卫玑打乱江湖势力,破坏原有的局面,好让他能安排长久培养的y手趁机作大,如此一来,无论朝堂与民间都由他C弄摆布,再也不会有人能威胁他。
卫玑就像能读懂他的心思一样,被冠上各种骇人称号,成为横空出世的魔头,晋珣只想利用这形象,接着便让卫玑抛开那些东西,他们就能一直在一起了。卫玑的作为对他而言不是必要,因此他没想过要亲口剖白什麽,只觉得卫玑似乎也挺投入其中,他觉得不必多讲卫玑都会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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