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迪南!尼可拉斯˙斐迪南!」
尼可拉斯倏然睁眼。
温度消失了,眼前只有寒气、伤疤还有绝望。他在地牢,了无生气的地牢。这里自然没有他姐姐,海l˙斐迪南只存在於温馨的回忆。
「尼可拉斯,我知道你醒了。」
亚裔青年站得笔直,月光拉长他的影子,在地板上投S出巨大的Y影。
「恐怕你得失望了,来的是我,而不什麽海莲娜。」
尼可拉斯可以肯定自己又在梦呓。有多少次了?他总是在半梦半醒间呼喊姐姐或是母亲的名字。
「是海l,朱利安。」他有气无力的回应。「b我预期的还要晚,什麽把你担搁了?」
「别废话了。斐迪南。解释,尼可拉斯。把你知道的全都告诉我,我要每一个细节。」
「我拒绝。」他撑起自己。尼可拉斯在动作时感到一阵疼痛,这大大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他发出无声的哀号,骨骼和肌r0U彷佛要崩裂了。
「你说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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