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又突然叹气,“奚卿尘,你真的好难追哦。”
奚卿尘眼眸微动,盛意没等他开口说话,便直接回屋去了。
翌日一早,她又没事人一样,继续想方设法偷袭奚卿尘,奚卿尘也整日忙于应付她,最后一个月的生活与之前没有什么不同,两人谁都没有再提这个有水母的夜晚。
奚卿尘即将离开的倒数第二十天,村长家那个早年离家修道的儿子回来了,一时间全村轰动。
盛意听说这事儿时,刚刚把粥煮上,当即往锅里多添了一盆水,扭头朝村长家去了。关于村长家这个儿子,说起来也是整个盛家村的骄傲,毕竟他是村里唯一一个被仙门选中的人,村里人每次提到他都与有荣焉。
他已经多年未回,如今突然回来,其他人是为了瞧个新鲜,她就不一样了,她是想看看他什么时候死……毕竟在原文里,就是在他死了之后,村长才用重金向继母买下女主,挑了时辰强行逼迫她跟自己儿子冥婚。
村长不知从哪得来的邪方,没有直接杀了女主与儿子同葬,而是用了药粉保持儿子尸身不腐,每月初一十五将女主和儿子同钉在一抬棺材里,美其名曰洞房,并且坚信这样可以传宗接代,直到男主到来,女主才从这种非人虐待里解脱出来。
“谁?”婶子懵了一下。
奚卿尘不知为何,心里突然有点不舒服,但他没有多想,斟酌片刻后开口:“其实,也并非没救。”
也就是现在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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