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抓了两把干草,把脸上、手上的血迹粗粗擦了一遍,一回头看见一地逶迤的血迹,发出浓重的血腥味,胃里顿时一阵翻涌,她忍不住扶墙吐了起来。
杀人,终究是恶心的,她心里素质再强,也只是个弱质女流,也会有负罪感。
然而在这个兵荒马乱的边陲之地,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她若不杀掉这两个马匪,等待她的,将会是比死还惨的不堪境地。
等胃里吐了个一干二净,焦雁胡乱用袖子擦了擦嘴,拿上弯月胡刀,径直往染坊跑去。
出了这件事,她的胆子越发大了,刚踏进染坊大门,迎面走来一个马匪,手里抱着一堆搜刮的绫罗绸缎、金银珠宝,直堆成小山,都没看见她进门。
这里是大门,若要在这里杀了这个马匪,势必会引起在染坊附近马匪们的注意力。
焦雁施展着自己半吊子的轻功,身如飞燕,悄无声息地绕到马匪身后,抬手往马匪后背狠狠一劈,那马匪立马晕了过去,手里的东西稀里哗啦落了一地。
焦雁急忙扶住晕倒的马匪,避免他倒地发出大的声响,引起别的马匪注意。
同时另一只手也手忙脚乱的去接马匪手里的东西,到底东西太多,双手有限,还是掉了很多金银珠宝在地面,发出不大不小的声响。
也是她运气好,现在马匪不再隐藏,全城皆是搜刮的乒乒乓乓声,这点声音如石沉大海,没有引起其他马匪的注意。
焦雁听了一下附近的动向,确定没有马匪过来,赶紧把那马匪拖去染坊偏僻的角落结果了。
又回头把掉在地上的绫罗绸缎、金银财宝全都捡起,心里嘀咕,芸姨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竟然这么有钱,就她手里的东西,随便拿一样去当铺卖,都能够他们一家人生活好几年了,没想到马匪一来,芸姨连这些金银财物都不来不及收,直让那群马匪搜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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