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这麽晚来?」一进门,就看见阿昊翘着二郎腿吃着零食、怡然享受的样子。
「你早来也没在练啊!」我拿起了吉他,开始调音。
「因为是在等你。」一旁的郑敦突然开口,害我正拨着旋的手用力抖了一下,一个不合谐的和旋从我指尖传遍了社办。
我抬头无语的看向正偷笑着的两人。
事实证明,如果把一个幼稚的人跟另一个幼稚的人摆在一起,甚麽负负得正的事情不会发生,这只会让他们变得加倍幼稚!
想起来也离奇,自从把事情讲开後,郑敦的本X竟然就显现了。油腔滑调的,简直跟阿昊有得拚。
阿昊很开心,说他终於找到合心意的学弟,每天嚷嚷着说要把社长传给他。
我跟欣仪则很头痛,在两人互相切磋之下,油嘴滑舌的功力是越来越高了。
还好令人开心的是,期末成果发表会的表演都到了最後的练习阶段,这次的基金竞选,我们势在必得!
可我都忘记了,要得到家长会长的青睐,必须先Ga0定她的宝贝儿子,也就是我们的班长。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但我敢肯定,他一定还在记仇,毕竟那告白大会上他可是吃足了苦头。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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