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曦禾情绪有些波动,这熟悉的习惯让她杀意丛生,一掌袭向黑衣人面罩,那人面对这前狼后虎的攻势,毫不犹豫的扔下一颗烟.雾弹仓皇夺窗而逃。

        叶曦禾不依不饶的紧追其后,翻出墙去后便是马厩,黑衣人抢了其中一匹从后门冲出,肩上的伤口鲜血横流,蹭的白马身上红梅簇簇。

        叶曦禾就近拉过一匹马的缰绳翻身上去,而这匹漆黑健壮的大马却是一仰脖子站立起来想要将她甩下身去,叶曦禾躬着腰维持着平衡,这才发现她碰巧上的竟然是晏殊的那匹黑风踏雪。

        这马意料之外的烈性,甩了一下没将背后的人丢下去,挣动的更加厉害,叶曦禾当即撒手想要跳上旁边的马匹,就在这时身后一个热源贴近,那是紧随其后翻上马背的晏殊。

        晏殊接过她手中缰绳,喉间发出一声短促的‘驾’,黑风踏雪霎时间便遵从主人的指令跑动起来。

        那黑衣人骑着马一路横冲直撞,引得路人东逃西蹿的闪躲,他专挑狭窄的巷道钻,但晏殊显然比他更加熟悉鄞京内四通八达的大街小巷,再加上黑风踏雪脚力非一般普通马能相比,很快就在穿城泾河的无人深处追上了那人。

        黑风踏雪四蹄狂奔就要撵上,叶曦禾被围在晏殊身前狭小的范围内,视线死死盯着侧前方,她反手绕过晏殊的侧腰在马囊边一摸,那里挂着一只漆黑油亮的软鞭。

        鞭子入手沉甸甸,但并不妨碍叶曦禾甩手就往前一砸,鞭子顺势散开绞在了马腿上,大白马惊慌的嘶鸣一声,应声被这软鞭缠的轰然倒地,上面的黑衣人摔出去老远。

        黑风踏雪马蹄高扬越过白马的身子,晏殊觉得身前人的后背往自己怀里陷了下——那是叶曦禾抬腿跳马的动作。

        那人倒在血泊中,叶曦禾风火上前一把擒住那人的脖颈,将面罩扯了下来。

        这是一张陌生的面孔。尽管心里知道这人不可能是他,但叶曦禾的情绪却是克制不住的高涨,白皙的手背因为用力而凸起清晰的一道道骨印,她控制着他的下颌,防止这人吞毒自尽。

        那人的视线在叶曦禾的脸上凝聚,双目圆睁,喉咙艰难沙哑的发出几个音节:“燕……吕……”然后血液从嘴里溢出,死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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