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殊沉默了一瞬,眼底的微光映着叶曦禾白净的小脸。

        “大人,一个护卫,换天下太平相安无事,你不吃亏。”

        晏殊心里清楚,花太医落于她手已经有大半年的时间,她显然是一早就已经将这件事了然于心,却一直未曾发作。他丝毫不怀疑,若非是今日他擒到了重要的人,她还会继续隐瞒下去,留作日后所需时再亮出,或作条件,或作威胁。

        离开天墉府前,夕阳只剩些微弱的光,晏殊高大的身躯站在天墉府门口的台阶之上,居高临下睨着下首的叶曦禾,嗓音沉沉开口:“记住你说的话,明日清晨,本座要看见人。”

        叶曦禾拱手应下:“大人放心。”

        “叶曦禾。”正准备离去的叶曦禾被身后的声音叫住,又转过身来。

        “好自为之。”晏殊神色淡淡的说。

        这样一个心思深沉却又神秘莫测的人,太危险。她的存在,于大鄞而言就像是一个不知何时何地会突然炸响的雷火弹。尽管她到目前为止所表现出的种种尚未足以让晏殊看清是敌是友,但若是放任下去,要冒的风险实在太大。

        “谨记大人教诲,我也想告诉大人一句话。”叶曦禾顿了一瞬,似是听明白了些什么,莞尔拱手道:“孟玉搏于狮,有所依耳。”

        她敢将花太医送到晏殊手上,便代表她有着足够的底气与依仗,不怕晏殊得到人后又反悔变卦。

        回到澄居后,叶曦禾叫来丫鬟带柳刃去清洗,他虽是没有被施刑,但锦衣卫绑人的角度刁钻又叫人难受,年轻的柳刃出了满身的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