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枝的主动对于他来说比这世间最烈的春药还要有效。他强忍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的冲动,耐着性子享受她的进攻。
抚在胸前的手滑到腰间,江无漾任她含住自己的唇瓣吮吸嘶哑,她要伸出舌头进去挑逗,他也积极主动地回应。最后荔枝把自己吻累了,离开他的唇喘息。
江无漾这时才缓缓睁眼,一副享受的模样。
荔枝扬起下巴,他还真装得下去无动于衷啊?她挑眉看他,“江无漾,你今天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不生你气了”。
他笑了,转眼间就将荔枝压在身下,“我哪会没把你伺候舒服?”
这之后的江无漾像只洪水猛兽,荔枝上半身本就只剩一件内衣挂在身上了,下半身的宽松裤子对于江无漾来说脱得轻而易举。他将荔枝扑在身下,双腿跪在她的腰侧,他跪直腰身脱了上衣,没急着脱裤子。
他直勾勾地盯着荔枝的眼睛,嘴角带笑,慢慢俯下身来,将内衣往上一推,一枚吻落在胸前。
荔枝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的眼神比动作更色情。
“等等”,他推搡他埋首于雪峰的脑袋,“那里......刚刚擦了药”。
“嗯”,他闷声回应,然后再次直起腰,双手掐住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他分开的双腿跪在她的大腿外侧,然后重复刚才的动作。
他温软湿润的唇吻上阴蒂,“嗯......”,荔枝仰躺着,盯着天花板,眼神渐渐难以聚焦,全身的伸感受都集中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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