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流了太多,心口的伤是舅舅亲手替我包扎的,他哭得多不像话,那么可爱,娇滴滴的,红着眼睛,却没说让我亲一口。
亲一口我就不疼了。
“小丫头!”我瘫在地上望向废旧的房梁,舅舅在朝我招手,笑得好美,意气风发,扎着一头利落的马尾。
他那时才十四岁。
毛头小子一个。
任谁欺负了我,他等天暗下来都会去人家家报仇。
偷偷的掏个狗洞,放两条蛇进去。
他以为我为什么那么坏?一本正经的:“阿婵~怎么可以这样说话?怎么可以叫舅舅老杂种?怎么可以做坏事?怎么可以伤害别人?”
我都是跟他学的!
他就只有嘴上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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