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子里的毒药遇血开始升温,其实是一种小虫子。长着四十多双脚。巴掌那么长。

        它从破损的皮肤里钻进去,穿过心口,游走在血管里,一开始是虫卵,在肚子里着床,最后长出脚。

        它会在我的肠道里爬,带着坚硬的壳,划伤我的肠道。如果我呼吸剧烈,肠道因为疼痛而蠕动,挤到它,它就会开始乱咬。

        这其实是我惩罚叛徒的一种手段。摘星楼里的人都会,不算什么可以炫耀的本事。我也并没有解药,只能硬抗。

        起初是不疼的,第二天白日里才会发作,夜里才会发狂。

        我捧住舅舅的脸,额头抵住他的额头,流着泪告诉他:“你再等一等。等到明日我就会开始疼,你就知道我说的不是假的。好不好。我疼给你看。我没撒谎。你为什么气我?”

        舅舅推搡我,用手拔出簪子,伸手捂住我的心口:“阿婵!”

        他吓坏了,我不忍心看他这样,把簪子夺过来随手甩到地上。

        我重新摔回他的脚边,舅舅想替我去找大夫,我攥住他的手不让他走,伤心的看着他。

        “你哪儿都不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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