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叫蔹蔹给烧了。”舅舅说。
“是吗?”我松开他:“哈哈。”
“怪不得。没事。”
“反正我留了地址你也没有给我回过。我每个月都去那里看一次,等了六年,啥也没有。舅舅不想我。我早知道了。”
“我还以为你不知道是我。我只留了落款,婵。”
“原来你知道是我。也没回。没事。”
舅舅坐在我身边叹气:“根本不是那样。我只是……没脸见你。”
“我怕你怪我。阿婵。”
“我不该怪你吗?舅舅。”我拉着舅舅的手凑到嘴边亲亲:“我能怎么怪你?把你卖到窑子里面去?我真是气糊涂了,不过我知道没人敢碰你。我告诉他们你是我的人。”
舅舅面红耳赤,不肯看我:“怎么没有?”
他竟有些责怪与撒娇的语气:“他们扒光了我的衣裳,粗暴的给我洗澡,还……还把酒灌进我的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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