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疼她吧?”我问舅舅,带着明显的妒意。
舅舅轻轻的笑笑,揉揉我的头:“蔹蔹第一次单独下山。她胆子小,平时刮风下雨,打雷闪电,身边没了我不行。山路那么难走,家里的钱也不多,她全拿去了,只是恐怕也用不了多久。我很担心她。”
我听了心里真不是滋味,不屑的哼哼:“你果然最疼她,如果是我就得靠边站!”
舅舅宠溺的揉揉我的额头:“你说什么呢?小丫头,你也是舅舅的心头肉。不过蔹蔹性格更为骄纵,也是被我惯坏了,阿婵坚强很多,舅舅很骄傲呢!”
我有些高兴,又不高兴的把脚朝他身下的凳子上一踹,差点连人带凳子一起轰开。
舅舅瞬间对我“敬畏”起来:“干……嘛呀,哈哈。”
我眯着眼睛瞪他:“你就是拐着弯说我很粗鲁,不会撒娇咯?你别以为我听不出来!”
舅舅无奈的笑出来:“老是对舅舅撒娇干什么?应该对你的心上人。”
我冷冷的白眼他,舅舅似乎有些紧张,眼睛都不敢看我。
“不必试探。”我一句话逼的他好奇的抬起双眼,我盯紧了他那双温柔的眼睛,带着深深的期许与抗拒,他既害怕又期待。
估计没什么女人对他如此明目张胆的表达过爱意,我应该是头一个,毕竟他十四岁就随我娘隐居深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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