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锡不是很清楚自己是怎麽鞠躬的。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际觞的「恒星」、「金伯利岩」这些天文和矿物知识。

        ……不。

        应该是最後「我是否有这个荣幸将你占为己有」的文学问题。

        文学问题不该这麽困难,应该已经到了哲学的境界。

        际觞弯着腰,捏了捏亦锡的手,後者好不容易回过神,看向际觞,那速度快得际觞要以为亦锡快扭断脖子了。

        「还好吗?」际觞好笑地问他。

        「……」亦锡罕见地没有回答。

        际觞吐了口气,「我没有说谎,你的确十分耀眼,那都是发自内心的夸赞,我并未说谎。」他嘀咕了句:「不过最後一句确实是有些冒犯了。我想着你说要求婚呢。」

        「……太可敬了。」亦锡愣了好半晌,说出了这麽句话。

        塔尔塔罗斯真该看看这个家伙,亦锡此生第一次开始迷信地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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