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的日向嘴里发出拉长的不满的哼声,脸上的红晕似乎有了别的意思。

        浸着水的眼睛晶莹剔透,像蜜糖一样。他手向下伸,却不是去遮,而是往那流着水的花穴里面轻轻探入两个指节,搅动了几下,随后挑衅般地将微微翕张的穴口拨弄开来,隐约露出里面嫣红的内壁。

        想看,那就给你看。

        影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日向红通通的脸庞就是一个苹果,要引诱他去啃咬、去品尝、去吞吃入腹。

        “垫子都要被你的水浸湿了,一会你自己洗。”

        日向扁了扁嘴,抬起插过自己穴的手就要去糊影山的脸:“那你赶快堵住不就……“

        影山俯下身,抓住日向的手按在垫子上,私密的低语被吞没在唇齿间。

        昏暗中,唯一的照明是从高窗投入的月光,日向搂着影山的脖子,身上的球衣被拉到胸口上面,下身连接的部位一片狼藉。为了防止肿着穴软着腿还要洗垫子的惨剧发生,日向强硬地把影山的外套坐在了屁股下面,反正黑色的外套脏了也看不太出来,此时这个外套上已经沾满了不知是精液还是淫水的黏腻液体。

        影山已经插得很深,动作不算很激烈。虽然大开大合地操的话,日向偶尔会昏迷几分钟,在这失去意识的短暂时间内,穴里依旧会不自觉地抽搐着追逐快感,这种时候的感觉影山非常钟意。但是埋在里面慢慢地磨,会时不时地蹭过阴蒂,敏感幼滑的软肉包裹上来,日向就会咬住嘴唇,一双眼睛被眼泪浸润,自下而上斜睨过来,控诉又满足。

        如果这个时候再抬高日向的腿根,一下下往里深入,去撞最深处那个柔软的环口,日向就会双腿用力,夹紧他的腰,露出快被逼到极限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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