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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俯下身捞了自己一把,却不是搀回座位上,而是将人换了个面。徐桥川被按着后脑压在地上,腰软软地塌陷下去,臀却翘着——是个屈辱的跪姿。

        徐桥川被按着不能动,脸,脖颈,甚至胸口都紧紧贴在地上。这么趴了会儿,陈宗虔又将一只脚挤到自己胸前。

        里衣被陈宗虔用脚推到前面,徐桥川袒露出胸膛,他感到有些冷,更冷的是被乳头压住的皮鞋。明明是他压住陈宗虔的脚,但受压迫却是自己,那只鞋很精准地碾在他乳头上。

        徐桥川小声地抽了口气,被动承受一切却不反抗。

        “你是什么时候硬起来的,应该比我抱你时要更早吧。是昏过去,还是被掐住脖子时?”

        “有些人在密闭、隐匿的场所会精神紧张,紧张有时也和亢奋关联。我掐着你的脖子是想让你能冷静下来,集中精神在我身上,捂住口鼻是怕你因过呼吸诱发碱中毒,那点力道不足以让人窒息。是你主动进入了窒息的状态,它刺激了你性欲的产生,让你有了窒息性的快感?”

        陈宗虔抬脚把他的腿踢得更开,一直分开到这空间里的极限。

        他腿根沾染的体液被人抹到后臀,穴口也关照了,却并不深入抚慰。他不懂陈宗虔要对自己做些什么,但也确实如其所说,他跪在这个狭小的地方感到紧张,也感到亢奋。

        徐桥川很多时候都觉得支撑身体行动很累,如果有人能完全操控他就好了,不必再勉强他脆弱的精神再应付这些。

        他不害怕陈宗虔对自己做任何事情,死在这人身上也无所谓。徐桥川害怕与人亲密,内心深处却也无限渴求,他喜欢陈宗虔。这人身上有种天然的安全感,在陈宗虔身边,只会有本心沦陷一种危险。

        “确实有人会通过虐待身体获得快感。”陈宗虔说完又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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