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管说没事的,顶多是这个月工资少点,转正以后钱就多了。”徐桥川看着自己的影子和陈宗虔的影子像融在了一块儿。
厂牌刷开门口的闸机,七八月学生工最多,保安也当徐桥川是学生工。看他拦着机子没动,又带了另一个人进来。那个人穿得光鲜,完全不像工人。保安坐直身体,冲徐桥川喊了一声。
“是我哥,来看我的。”徐桥川看了眼陈宗虔,然后说道。
他们长得果然相似,保安把闸机放下去,将这两人催促进去了。
路上陈宗虔主动引起话头,问他厂里怎么样。
“有栋楼底下的两层是体育馆,三楼能看书……有两个篮球场,可以打球。”这些一半是在学校招聘会的人说的,另一半是听工友闲聊听到的。徐桥川凭记忆描述,他在这待得不久,只记得去宿舍,去食堂,去车间的路,没办法带陈宗虔见识,介绍得十分模糊。
他平日就不太上心身边的一切,对未来要生活和工作的地方他竟堪称无知,徐桥川不免生起窘迫。
陈宗虔笑了笑,也不折磨他了,温和地说:“好吧,现在离晚饭的时间还早,先去宿舍把东西放了。”
徐桥川连连点头。他的宿舍也不远,过了食堂就是,对面一层铁栅栏隔住工作厂区。机器轰鸣不休,机油的刺激味道也很明显。陈宗虔适应了一会,只感到太阳穴突突的,让他心里发闷发慌。
“有夜班吗?”
“嗯,两班倒,一周一换班。”徐桥川轮过一次,下班累极了倒头就能睡,醒来日子照旧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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