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琳一惊,她虽然喜欢和爸爸一起醒来,但还没有想好要以什么样的姿态面对爸爸呢?
“嗯,醒了,爸爸。”或许,以不变应万变。
“怎么醒了也不叫醒爸爸,一个人在想什么呢?”
卞闻名从身后抚着nV儿乌黑柔顺的发丝,温柔地问道。
在想什么呢?在想什么她希望告诉给爸爸知道的呢?
“爸爸,我只是在想,希望我足够坚强,能从最可怕的事情中获益。”
卞闻名无奈地笑了笑,以为nV儿说的是昨夜那些疼痛经历。
他语气更加温存:“宝宝,你已经足够坚强了,而且,爸爸不会再让你遇到可怕的事。”
要是已经遇到过了呢?
“是的,我已经足够坚强了。所以,爸爸,对我来说,可怕的事会越来越少。”卞琳停了停,意有所指地说道,“现在来说,对我最可怕的事,就是爸爸会因为我而难过。”
“怎么会?”卞闻名皱着眉,在脑海中评估了各种可能的情形,十分确定地说道,“只要宝宝健健康康的,就没有什么能伤到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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