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的手纹丝不动,显然不愿丹恒三番两次对他拉拉扯扯。

        丹恒看着漠然的景元,心里好像堵了一团棉花般喘不上气。

        正常的哑巴还能可怜地叫出几声“啊,啊”的音调,而丹恒无措的张开口解释,却完全发不出一丝声音。

        他没有因景元的冷漠过多伤神,半晌后,仍执着地伸出手,去掰景元蜷起的右拳。

        景元见他如此执拗,索性暂且放任这人的越界,顺着他的意,把手摊开来。

        “我,是,丹,恒。”。景元一字字念出丹恒在他手心写下的话。

        丹恒写到他的名字时,放慢速度,心存希冀地抬头观察着景元的神色。然而男人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双眸古井无波,却倒映不出眼前的故人。

        读到“丹恒”二字,景元心间微动,而面上不显。世间怎会有这样缠绵悱恻的两个字,单单是两音节便教人心动,景元想。

        他沉默了片刻,最后干巴巴地道歉。

        “你好丹恒,我名景元。”

        “抱歉,不知你不会说话,是在下冒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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