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心的疲惫与满足,这一晚,苏停睡得很早,很安稳。

        林川澈倒相反。

        医院查完房后,他没回家去,一米八几的个子窝在又窄又小的陪护床上,十足的委屈别扭。

        更别提,这十多天来,碍于客观条件,只堪堪开了个半荤。

        17、18岁的年纪,喜欢的人近在眼前,黑暗中甚至能听到半米之外对方轻浅的呼x1声,身上的火蹭蹭地往外冒,却又纾解不了,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睡意终于来临的那一刻,他恨恨地想,等苏停身T好了,他一定要让她T会另一种难受。

        第二天,苏停去警局申请了撤销谅解书。

        由于原本流程中确实存在不规范之处,所以申请还算顺利,当把那二十多万块归还到沈先父母账上时,烦忧瞬间消散了大半。

        在警局时,沈先父母见她态度坚决,不再试图说服苏停。

        只是,末了,沈母忽然恳求道,“我儿子很想见你,你能不能去见见他?毕竟在一起三年啊。”

        要她去见沈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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