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别打了求你了,我真错了······”云柏胳膊护住头部蜷缩在角落,猝不及防被一脚踢在腰侧,发出痛苦的呜咽声,又被一巴掌扇得脸偏过去。
老板骂骂咧咧地发泄完,坐在椅子上喝了口茶,将口中的茶叶啐在云柏脸上,一脸讥笑道:“你也不看看那是什么人,还想着攀上关系了。”
云柏犹豫片刻,见老板没有继续动手的意思,放下护住头部的手,小声道:“我真的认识她······“
老板啧了一声,“人家认识你又能怎么样,你还指望她救你?”说着俯下身,吓得云柏又往角落里缩了几分,“她老子就是这篇红灯区最大的老板,你能当男妓说不定还有她的一份功劳呢。”
云柏下意识否认道:“不可能······”
老板哈地一笑,“那她要把你放出来不是一句话的事,那你怎么还在这里卖屁股。”
老板伸手捏住云柏的面颊,声音森冷,“好好做你的男妓,别再给我动点歪心思,再有下次老子直接把你拉去轮奸了,你下半辈子就裹着纸尿布生活吧。”
云柏下颌被捏得生疼,眼眶含泪,点了点头,见老板挥了挥手,登时如释重负,从地上爬起来回了房间。
夜晚,云柏蜷缩在被中不停发抖,浑身如浸泡于冰水中,唯有伤痕处似被烈焰灼烧,云柏摸了摸额头也没摸出所以然,这地方也没什么温度计,只好先熬过这夜再说。
迷迷糊糊中似乎听见什么东西被击打的声音,云柏以为是半夜有人在街头巷尾发酒疯,便不以为意,不料一会儿又听见,似乎就在自己窗外。
云柏翻了个身,被窗户上一个黑影吓得浑身一抖,试探着走过去定睛一看,竟是解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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