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练跑出来,也跟着跳到船上,看原森一言不发,就坐在旁边暗暗叹息。

        跟那小丫头片子虽然不过一面之缘,不过长得那么美的一个妙人说没就没,还真挺叫人遗憾的。

        “怎么会惊动东厂?”原森想不明白,贞阳是以他跟前随侍僮仆的身份出来的,就算真的出事,也不该有东厂的影子。

        薛练:“周成身边那个得宠的义子,你知道吧?”

        “在司礼监任左少监的汤镜?”原森曾在宫中见过他几次,只记得是个很不像太监的漂亮家伙。

        “就是他,”薛练道,“他今日和李运有约,恰在湖畔对面的酒楼,尸体……事发后,两人听见动静,下楼查看,听说是命案,且还是你家的仆人,便上了心,先官府一步查起来了。”

        路边围了一众看客,东厂的番役列队拦着不让靠近。

        船未近岸,原森已跳出去,有人持刀阻拦,他大喊:“出事的是我家人!”

        “让他过来。”一个尖嗓子在中央发声。

        原森身前一轻,他快步奔过去,见地上躺着个水淋淋的雪青色小人,面上盖块白布。

        他手抖起来,喉间梗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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