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你自己——”她自得一笑,“本宫知道,你不嗜甜。”巧的是,那两位小姐喜欢。
原森也笑,笑容冷淡:“公主,这是臣的私事,臣没必要告诉您。”他最恨她仗着身份咄咄逼人。
长乐咬牙,脸上浮现出怒意。百通用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她折断手中蟹腿,压着火说:“你嘴硬也无用,等人来,一切便会真相大白。”
原森回以冷笑。外面突传来喧哗声,有人大步迈进来,嘴中嚷着:“原二,还玩呢?出事了!”
侍卫拦住来人,谁知那人腾地跳起来:“长乐!管管你的人!小爷都敢拦,反了教了!”
长乐脸色发白,扶着百通站起来,尖声道:“薛练!你发什么疯?”
薛练一撩发带,见原森被绑,继续大吼大叫,全无礼仪:“小爷发疯?小爷看你才在发疯!堂堂公主,就那么饥渴,绑男人陪你喝酒?不要脸!真是不要脸!”
他混不吝惯了,在宫中碍着内廷卫的身份,不好跟长乐叫板,一出宫,彻底有恃无恐起来。
长乐被他骂得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忙喊人捉他。
他闪来闪去,不知怎么闪到长乐面前,屈指对着她额头的花钿狠狠一弹,恶声恶气地说:“还捉我?湖畔出了命案,东厂的人都来了,你这个时候还在湖中央乱飘,看那些番子不把你捉回去剥了衣服打!”
“薛练,你敢以下犯上,”长乐捂住额头,痛得尖叫,“本宫才要叫李阿翁把你捉去扒皮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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