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风停雨住,原森果然守约前去离苑修屋顶。

        少年人身手敏捷,攀张板凳,踩着挺身一蹦,便抓着梁木从洞口窜上房顶。

        贞阳站在门口,躲在梅妃身后瞧见原森的动作,不知为何,想起汤镜怀揣夜明珠来看她那晚。

        那夜,汤镜对她讲自己是从屋顶下来的,她心想那么高,怎么可能,一时嘴快,就说他吹牛。

        他并未反驳,只轻笑了一声。到要离开的时候,他却不肯走门窗,非要叫她看着他是怎么从屋顶走的。

        她觉得他有病,但还是将脑袋探出床帐去看。他竖起食指,对她说:“小皇女,看仔细了,千万别眨眼,咱家只做一次。”

        月色从洞口钻进来落在他的脸上,溶溶的月光静谧柔和,让他的面容和语气显得格外温柔。

        她呆住,睁圆眼,只听咻地一声轻响,他竟瞬间跃到了半空!她惊奇地眨了下眼皮,等再往上看时,他却已经坐在屋顶开始把瓦片往回塞了。

        贞阳自始至终都没明白,他那么高的个子,是如何做到那般灵巧迅捷的。因此今日看着比他短小的侍卫上房还要垫板凳,就莫名想笑。

        她在地上垂眸偷偷笑,原森在屋顶看得一清二楚,脸上不禁发起烧。

        适才知她在门外观看,他有心将动作做得漂亮些。这屋约有三米之高,于他还是有些高,但他自认刚刚做得应该还算顺畅,即使不漂亮,应该也……不难看的吧。

        他是这么想,但眼睛不由自主去捕捉她的笑。看她最终竟笑得伏倒在母亲背上,他脸上的热度又升了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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