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贞阳有记忆,梅妃手里的针线就没停下过。
看梅妃不信,贞阳争辩道:“阿娘,我真的不要新衣服,旧的已经够穿了。”梅妃无奈道:“好了好了,你出去看嬷嬷汤煮好没有,别在这儿烦我。”
贞阳耷拉着肩膀走去耳房,哑嬷嬷刚洗完碗,正在切姜末,她扒在门上打商量:“嬷嬷,我去房里整理夏天的衣服,一会儿再来喝汤,好不好?”哑嬷嬷抬眼看看她,宠溺一笑,挥手让她走。
一夜过去,也不知道他好些没有,能不能下地。带着满肚子疑问进屋,贞阳直奔床边,撩开青纱帐,上面却没有人。
昨晚走前,她怕他睡地铺冷,趁着他清醒,硬是扶着他躺到了床上。
当时他疼得直冒冷汗,嘴上还要气人:“你这床真不比睡地上舒服多少。”
她气得扭头就走:“那中官赶紧回你的金窝去。”
谁知他还真的回去了,贞阳放下床帐,闷头开始收拾东西。
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招呼都不打一声,真狗啊。
片刻后,她捶着床沿,咬牙恨道,那个混蛋,把她的小被毯卷走了!
与此同时,混蛋本人正神清气爽坐在书案后听汤六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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