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镜说他撑得住,贞阳对此持怀疑态度。
不过离苑没有伤药,她除了寄希望于他异于常人的生命力外,别无他法。
她也想过冒着层层风险跑出去替他传个话,可他含糊其辞,说自己犯下大错,虽未明言,但话里话外都流露出他目前在宫里已有点人走茶凉的窘态。
贞阳听了,毫不意外,只是觉着以他之前那般嚣张的行事,到现在才被人背刺,实在称得上奇迹。
尤其是他一个太监,居然敢对禁军挥刀……
说起这个,他该不会就是因为伤了禁军才被上司惩罚的吧?
若因此,受这么重的伤也不稀奇。毕竟禁军都是群练家子。
贞阳对着碗里的梗米粥叹口气,如果他是被禁军所惩,那她也脱不了干系。
那晚说到底,他是为救她才和禁军起冲突的。
“你又怎么了?”梅妃给贞阳碗里夹了个丸子,“着凉了,没胃口?昨晚还偷偷煮姜汤喝,很不舒服吗?”
贞阳从小身体底子就好,饭量也不小,偶尔身体不舒服,胃口才会变差。
“我煮姜汤……阿娘知道啦?”贞阳戳起丸子送进嘴里,慢慢嚼着,忐忑地说,“我没事,大概前儿下雨,叫风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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