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镜瞥他一眼,看着长凳上臀部血肉模糊、不知是昏死过去还是真的断了气的小太监,问掌刑的:“咱家前面还有几个人?”
掌刑的不知如何回话,求助地看向百通。百通笑眯眯的:“镜哥着急的话,下一个就是你。”汤镜淡淡颔首:“可行。”
众人呆若木鸡,都说这位左少监不拘小格,行事出人意料,可再怎么,以他的身份,跟公主求个饶,也不至于真来挨板子吧?
百通当即道:“来人,把他抬下去,给左少监让位子。”
两个小内侍抬着凳上的血人下去了,又有人要上来清洗凳面的血迹和秽物——前头有个小宫女,受不住疼,差点没把心肺吐出来。
百通制止了:“后面还有十来个没打完,现在洗了,一会儿还要洗,多此一举。镜哥,你看呢?”汤镜道:“你说了算。”
掌刑的攥着板子,心说自己今儿打下去,回头会不会被他的人扒皮抽骨?
看汤镜久久不往凳上趴,百通不耐烦了:“镜哥,你快点吧,后面还有人呢。”
汤镜站在原地没有动:“站着来吧,往背上打,咱家不想脱裤子。”
百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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