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皇家血脉,即便在宫中如何不得宠,也轮不上他们这些人染指。

        且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短暂地玩玩倒还罢了,若长久羁留,日子一久,总有露馅儿的时候。

        这传出去,不被文官的唾沫星子淹死,也要被皇上下令砍脑袋。

        主子总不至于如此糊涂。

        会在小皇女跟前说这些话,应当就是刺激刺激她,让她尽早认清现实。

        反正主子不可能做自寻死路的事。

        汤六把心放回肚子,领了命要走,哪知又被叫住:“记住,把我的话原封不动复述给梅妃。”

        他愣了愣,点头应了。

        等汤六和抬水的小内侍都出去了,汤镜起身盯着床上隆起的被包,思索片刻,动手掀掉披在肩头的外衣,俯身拽住被子一角扯开,露出手脚蜷缩侧趴着的贞阳。

        她身上是青色素布做的寝衣,不知是不是缺布,那裤脚短短一截横在脚踝上,将双雪白天足大喇喇露出来。

        鲜妍,美丽,像只竹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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