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不习惯离开岚市,当年他爸打算毕业后送出国镀金也被他坚决回绝。这么多年在老爹的手下办事,看着朋友从公司进来又出去,建立起自己的事业又因意外短短几年落魄,到如今开启新的一段人生,程树可谓是唏嘘不已。
“你俩打算什么时候去筠城?”
“不是还没定……”贺明汀话说到一半又打住,转头望了望弟弟,见他并无异样才改口道,“通知书到了再说吧,反正比开学提前半个月这样。”
程树不久后还要南下出差,意识到这可能他们今年的最后一次聚餐,两人恨不得将一肚子话全敞开了聊。
贺明汀喝了不少酒,贺明渚也喝了三四罐。唯独程树滴酒未沾,负责送兄弟俩回家。
贺明渚酒量不差,成年后也常常在家里陪着哥哥边喝边看电影。此时此刻身子有些打晃但带哥哥回家还是没问题的,然而程树却以“送佛送到西”为名,一手搀着一个上楼。
贺明渚直觉他有话要说,于是将哥哥安置在卧室后便出来客厅,与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的程树面面相觑,开门见山道:“程树哥,有什么事吗?”
“这个时候就叫哥了?”程树睨了他一眼,哼笑道。
“……”贺明渚一脸黑线,不知道这老狐狸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你不去和同学聚餐?”
“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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