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答应贺明渚出来的,在家睡觉不更快活?
他对一个小孩脸红什么。
贺明汀啊他扶着洗手台,又是后悔又是头疼地望着镜中颓丧的自己:真是该死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失了魂般重新洗手,抖着手上的水晃出门外。
幸而在他整顿情绪的时间并没人进来过,不然指不定要被怀疑是不是背着监控摄像头干坏事。
影厅在楼层最左而卫生间在最右,贺明汀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回响。边走边想贺明渚还真会选地方,他怎么知道自己不喜欢太拥挤的室内环境?
这一层几乎全是濒临关停的商铺,开门营业的没几家不说,要是搁这儿吵上一架都未必有目击者。
然而在路过一排夹娃娃机时却被一道熟悉的声音叫住了。
贺明汀回头,出声的正是许久未见的宁芜。
方才她正弯着腰对付娃娃机里不受控的夹子,所以他才忽视了她的存在。
宁芜转过身,从她腿侧冒出来一个圆圆的小脑袋,约四五岁的孩童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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