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上程树一直推脱着酒杯,为了保持清醒,他还在等贺明汀的电话。可等啊等啊,等到一众老板都饭饱酒足了,仍是没有任何来电。
他性急地拨过去,关机。
搞什么啊?
程树坐不住了,不顾老爹的眼神暗示向其他人赔笑,然后抓起外套就走。一路加速回到家接上贺明渚,再往医院飞驰而去。
汽车驶入医院的停车场,他刚刚解下安全带,贺明汀便发来了一条短讯:“你先自己过来。”
程树在医院的侧门门口找到了失踪的好友。
“你脑子真被撞坏啦?”
贺明汀头上缠着纱布,左手打着石膏,系着那条染血的红围巾,就这样大喇喇地坐在地面上。
“小杨人呢?”小杨就是那个临时护工。
“被我打发走了。”贺明汀面无表情地从纸袋掏出一张单子递给他,“你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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