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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这……”程树狠挠了几下头发叫起来,“这都什么事啊!”

        对啊,这都什么事啊。

        为什么偏偏是我呢?

        贺明汀也百思不得其解,但他并没有歇斯底里的质问和宣泄——可能是因为长时间粒米未沾,他连抬动一根指头的力气都不舍得浪费。他只是默默坐在除净雪的路面上,风刮得脸上生疼,眼睛也干涩,却流不出哪怕一滴眼泪。

        他只是略苦涩地轻笑:“我有时真想尝尝尼古丁的味道。”

        身后的建筑物宛若一头巨大的野兽,阴影吞没了微弱的路灯光,也吞没了相对无言的两人。

        片刻,贺明汀说:“叫他过来吧。别让他一个人在车里等太久。”

        贺明渚甫一得令便如箭脱弓弦,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直奔目的地,却在接近时刹住了脚步——大抵是被哥哥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镇住了。

        贺明汀挑了挑眉,拍了拍身边的空地示意他坐过来。

        贺明渚迟疑了两秒,然后带着一点儿私心的,钻进了他哥的怀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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