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崎慎感觉自己的身上像是有一团火,一切都被点燃了,包括他三十五年来都不敢直视的欲望。

        他现在以一个完完全全向着摄像机敞开的姿势被绑在椅子上,他的腿被分开,分别绑在椅子的两个扶手上。

        暴露在空气中的批慢慢的湿润,一股又一股的热流随着难耐的空虚和阴蒂上的肿胀感流出,他的雌穴随着摄像机反打过来的监视屏幕上一闪一闪的录像键而收缩着。羞耻和渴望同时搅和着他本就紧绷的大脑。

        他的阴茎也在药效的刺激下开始抬头,直直的挺在小腹前面,连蹭一下缓解燥热感都没办法。更别说在阴茎之下的那个雌穴。

        这时候他无助的抬头,想逃避这个无法纾解的地狱,但正好看到了电子屏幕上长泽健抱着他的遗像的身影。井上弘和柴田诚太走在他后面,脸上的悲伤很浓重,好像他真的死了一样。

        这种怒火和欲火交织的感觉几乎要把他搞得融化,理智被烧成灰烬,但过高的羞耻心还是让他咬牙不发出任何声音。

        他没注意到川西直人不在送葬的队列里,以为那四个人都在葬礼现场,几乎是心如死灰。毕竟他们在的话自己也有余地威逼利诱他们,毕竟自己的账户上还有不少钱,关于组织的一些元老也可能需要自己来安抚。所以服软让位让他们放自己走总比在这里被摄像机记录下被下药发情的过程好。

        咔的一声,门被推开了,岛崎慎不在乎来的人是谁,只想看清外面是什么样子的,却只看到了一片黑暗。

        "大哥,您很期待我回来嘛,翘首以盼了,是这个成语吧。"川西直人一副虚心好学的样子让岛崎射无端的烦躁,别过头去不看他,却被强行掰正。川西直人认真的看着他。

        "大哥,我希望能让您好受点,毕竟说起怜香惜玉,您也知道另外几位大哥们对于女伴的手段吧。"

        岛崎慎很懂他的言下之意,那就是不要反抗自己,乖乖地逆来顺受。但他岛崎慎是什么人,即使是被枪击中也可以有仇当场报的人,他绝对不会服软。

        川西直人看到岛崎慎的眼神,叹了口气。

        "那我只能对您做一些不太好的事情了。"

        说罢他就又拿出了那个小箱子,打开后拿出一瓶膏药,挖了一小块抹在了岛崎慎雌穴上微微红肿的阴蒂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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