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会痛吧,不管是被软管强行扩开狭窄的尿道,还是外部灌入的水流在膀胱里翻江倒海。

        但玩弄性器官的绝妙之处就在于不管理智是否承认,痛苦往往总会伴随着快感接踵而至。前列腺就埋在尿道深处,伴随着疼痛泛起的过电般的兴奋从身体最深处沿着神经一路传递到指尖,甚至由于来得太过于荒谬,想要抵抗都无从下手。

        尤其是对于琴酒这种已经惯于忍耐疼痛、将痛觉当作兴奋剂的人来说,混杂在痛觉中的快乐是如此陌生却又甘美,陡一出现就调动了全身上下所有细胞都为之战栗,就连疼痛的阈值甚至都因为性刺激的美味而为之升高。

        你相信,如果现在拔出导管一心挑逗琴酒的性器,或许用不了三分钟,他就会再次泄出来。

        但这与你彻底清洗琴酒的目的并不相符,于是你装作什么都没有察觉的样子,把手掌贴在他的腹部,缓慢画圈,让水充分地在他体内彻底洗涤。

        导管被取出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形状如同羽毛笔的小东西。看上去像尿道堵,但实际的用途要更丰富。

        你将毛刷竖起来,羽毛尾部一端向阴茎顶端塞进去,上面嵌入的绒毛柔软极了,毕竟是为了清洗脆弱的尿道内部而设计,一遇到障碍就顺从地贴附在主枝上。尽管还没使用时,它伸展开看上去足有两指宽,但实际上沾水后塞进狭窄尿孔里的过程比你预想的要更为轻松。

        琴酒的性器长度可观,羽毛刷一直塞到底也没有遇到阻碍,应该还没有顶到膀胱。肌肉松弛剂此时倒对感官来说反倒变成了避免刺激过头的保护,琴酒垂着眼,看你一手托住他的性器,一手捏住毛刷尾部的金属握柄左右旋转,那根性器对阈值以下的刺激都不敏感,任你摆弄,就像是一个大号尺寸的肉玩具。

        那些细密的绒毛随着拧动向四周如同海胆般伸展张开,细致地刷过尿道内部的每一寸空间。毛刷中心的金属杆要比尿道稍细,仿羽毛形状的刷毛即使填满了空隙也没办法堵住水。灌满膀胱的液体在你洗刷的过程中流经刷柄与尿道壁之间的空隙,一点一点慢慢向外渗出,刚好权作冲洗。

        如此清洗了两遍之后,就连性器顶端的小孔从视觉上都像是被频繁的插入异物撑大了一圈,对着顶灯隐约能看见一点深红内壁。从铃口流出的液体已经呈现无色透明,琴酒不管前后都被冲刷得很干净。

        你离开浴室,很快又拿着一管针剂折返回来。

        “说明书上写着,注射之后,敏感度可以暂时翻倍。”

        你将针管颠来倒去摇了摇假装混匀,拔下隔绝空气的胶套,轻弹针头前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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