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折腾了一整日,夜里又毒发,一直和柳承严交欢到深夜,席茵这一觉睡到了晌午。

        净身过后,席茵自己往sIChu抹了些清舒膏。

        这清舒膏果真好用,昨夜刚交欢结束时,疼得那么厉害,一夜过后,竟恢复了大半。

        不似上回,只交欢了一回,sIChu疼得没这次厉害,没用清舒膏,第二日晌午,sIChu都还疼得火辣辣的。

        ……

        用过午膳后,车队出发。

        郦国与祁国西部接壤,他们朝着祁国西部的方向而去。

        马车上,柳承严和席茵在老位置上就坐。

        柳承严不愧是武力高强之人,昨日折腾了一整日,还主导了两场长时间的激烈交欢,早晨依旧起了个大清早,还一副JiNg神抖擞的样子。

        车队出发不多时,柳承严关心起席茵的身子,“公主今日感觉如何?清舒膏可好用?”

        “我已恢复,清舒膏……很好。”想起昨日的一切,席茵有些不好意思地垂眸。

        只是,她身子无碍了,sIChu仍未完全恢复,马车有些颠簸,仍旧敏感的sIChu偶尔会被磨得有些不适,令她坐立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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