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日的行为确实待她过于亲密,况且连他自己都认为,虽事态紧急,但让公主在自己身下失控成那副模样,确有冒犯公主的逾矩之嫌。
她若不记得,也不会因此认为自己在他面前失了公主风仪,而对他生了嫌隙。
“……”
这一回,轮到席茵深感意外,还未想好如何接话,只听柳承严继续道,“助公主解毒,我之责,不辛苦。”
柳承严这话说得诚恳大气,实则内心阵阵酸楚。
她总将见外之词挂于嘴边,对他客气。虽她是待人亲善,也看得出她对他的见外:她念在他们有儿时那点旧情,待他亦主亦友,可却凡事只觉得麻烦了他。
他从来无惧她的麻烦,甚至希望她能多“麻烦他”,只是——
想起祁帝那番话,柳承严最终说服了自己。
席茵对他见外又如何?
他根本,没有Ai她的资格。
听柳承严说完,席茵勉强扯了扯嘴角,眸底是一片暗淡,“我朝能有柳统领这等将领,实属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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