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靖心不过听他娓娓道来,已觉浑身如慢火烹煨一般。
他并非不知这汤泉的妙用,只是这一淫戏过于耻辱,他从前不愿尝试。
从前不愿,可如今心中情欲已愈发如无底洞一般。方才游修远抱着他在回廊走过,他不自禁指了这浴池的门给游修远看。
游修远一面观察他脸色,一面缓缓捏揉那锁阳笼中外露的茎肉。温水已将阳具茎肉泡得红肿,此际淫潮随他手上动作起伏,那茎肉更是渐渐鼓起,如花苞涨蜜一般。自然,涨不了多满。黄金锁具纵只是半拢着,也已嵌入肉茎隆起弧度中,茎肉自一节节卡环间隔处肥鼓凸出,十分的淫靡可怜。金笼下亦连着一条供人把玩的长长珠链,宝光莹莹,垂于周靖心胯间,宛如一条装饰在雌兽身上的珠玉细尾。游修远不过微微拉扯那珠链,怀中人仿佛被击中淫窍的春蛇,登时长吟一声。他一愣,向后摸去——原来这是件茎穴一体的“法器”,珠链尾段乃一环扣,扣住一根莹润玉势。如此环环相扣,自然牵一发而动全身,珠链微一动摇,立时有数粒明珠自肉蒂上碾过,带起骚软雌穴中玉势抽插。
游修远暗想道,这是静功法具么,说是情趣淫具还差不多。他抱着必死的决心,小声请问:“师兄,这……这只是锁住了前面,师兄的后面塞着玉势,岂不是一样能品尝欢愉?”
被他一问,周靖心简直羞愤欲死。
“闭嘴!只是、只是塞着养穴罢了,那玉势同样上了禁制,纵是再怎样抽插也高潮不得,用不着你多言!啊、别动那条链子,你一拉那玉势便在穴里蹭着穴肉,好酸……唔!”周靖心玉面怒红,欲挣开他怀抱,但正如他自己所言,微一动作,玉势便在酸胀的花穴中顶弄抽捣起来。
还是游修远反应迅速,点住玉势,施了一个静止咒。这玉势触而生温、华光流转,确实是一件天材地宝所制的滋养淫具,可师兄早已不为人炉鼎,何须再塞着此物润养雌穴。游修远心知再问下去当真死路一条,便调转了话头,道:“我不动那链子了,师兄息怒……只是师兄下身套着锁具,我服侍师兄时或会有所不便,这锁既然未彻底施加禁制,能否暂且脱下?”
周靖心恨死了他方才问东问西,有意要折磨他,冷声道:“是能脱下,可我不愿。你若觉我的男根套在锁中抚弄不便,我将这锁变成内嵌式的便是了。”
言罢,水底一阵幽光流转,黄金锁具竟一点点融入了那饱胀的淫根之中。游修远看得目瞪口呆,可渐地,他由目瞪口呆转为了冷汗直流。原本能将阳根整根锁住的金笼如今只余根部一节金环,其余环扣融入茎肉后收缩作入肉金珠,竟从那青筋虬起的赤红嫩皮下颗颗鼓凸起来——没了锁具禁锢,硕根狰狞粗长之相一览无余,十数颗圆润珠玉自屌肉下鼓起,冠头肉缝处荧光流颤,亦塞着一颗滚圆硕大的黄金珠。
这阳具原已粗长傲人,入了珠后再操进来非能把人操死不可。
“师兄,这、这……呃,方才我说想要师兄收回扣去我三月俸禄的命令之事,师兄便当没听见罢,今夜能不能还是将男根由锁套锁着……唔!”游修远刚想求饶,他那独断纲常、日益骄固的师兄已一把掐住他两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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