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绮含笑:“是‘灵韫’,谢道韫的韫。”
桃夭拍手称绝:“这个字好,韫和钟在广义上是相通的,但‘韫’字又多了些秀外慧中的深刻。”
“不错,《广雅》和《康熙字典》上对这个‘韫’的解释,都是包裹、蕴含之意,陆机《文赋》里有‘石韫玉而山辉,水怀珠而川媚’,跟阮毓这种不显山不露水的内敛一脉相承,往往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说完,余绮提笔在宣纸上工整写出灵韫两字。
阮毓看罢喜不自胜:“大嫂的学问,我算服气了!”
“你们喜欢就好。既然都有了字,以后见面我就不按排行叫你们了。”
“好!”三人无不赞成。
这时外面突然有声音传来:“天呐,老妈你起名的瘾又犯了?”
循声望去,就见一个十五六的少年斜倚门框,cHa完嘴又继续打电话,“哎呀知道了,哪儿那么多废话不够你说的?行了赶紧挂吧,本少爷忙着呢!”
余绮一眼瞪过去:“没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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