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重来一遍。”王念恩讨好道。
“重来什么?”
“你放糖了?”
“不要,”慕容桑别开脸:“幼稚。”
“求你了。你就照刚刚一样问我,是尝不出甜吗?”王念恩上半身几乎趴在餐桌上,抬着眼,说他可怜巴巴吧,也行,说他耍无赖吧,也行。
慕容桑便拿他没办法,敷衍了一句:“是尝不出甜吗?”
“尝出来了。”王念恩有腹稿,“可我以为是心里甜。”
“心里有什么甜的?”
“因为有你啊。”
显然,这是王念恩的(土味)情话。
他不算能言善辩之人,一向做的多,说的少,对“心里话”更有自己的定义——不说出来的话,才叫心里话,才如假包换、历久弥新。但眼下话赶话地,不得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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