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也是这样一个令人猝不及防的入夏。
以至于让所谓的春游少了几分春光无限好,平添恼人的闷热。
那时,十一岁的慕容桑还是闲不住的性子,小脸儿上总留有一道道汗迹,奶奶总管她叫小花猫。那天,在排队上大巴车的时候,身后的男同学因为春游而得意忘形,扯了她的马尾辫,她的头发便也是这样令人心烦意乱地粘在脖子上。
轮到她上大巴车时,老师接了个电话,凝重地叫住了她。
老师说,她的奶奶去世了。
似乎就是从那天之后,慕容桑不怎么爱出汗了。她怕冷,体温也总比常人低。偏偏今天,玛德琳的糖分和红茶的温度在她的胃里发酵,黑色风衣更像个罩子,联手将她拉回了十年前。
捱到墙角下,她缓缓蹲下身。
终归是不愿在大庭广众之下失态。
不知道过了多久,慕容桑的感官遵从了以下的顺序:听觉、嗅觉、视觉。
她先是听到了脚步声,由远至近,朝她而来。
然后,她闻到了香水味。那种快要熟过头的菠萝香并不常见,她上一次见……是在王大力的身上。是那晚在富民小卖部,王大力从片场带回来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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