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薄暮烟一下从酒店的床上坐了起来。
“师父……”
不知觉中,薄暮烟已经泪流满面。
薄暮烟既有些伤感,又有些激动和欣喜。
师父离世将近半年,薄暮烟对师父日夜思念,却从未在梦中得见过师父。
这一觉,虽梦的是生离死别,可师父那临别之际的轻轻一抚,却仿佛真的穿越时空,抚到了即将二十一岁的薄暮烟头上。
薄暮烟擦了擦眼泪。
自师父死后,她未曾哭过。
她拉开窗帘,站到了大面的玻璃窗前,眼前所见的,是M国繁华的车水马龙。
她拿出手机,发现了未接电话,是陆长歌。
不知怎么的,薄暮烟只觉得心中一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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