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声音顿了顿道:“你帮我口再给我操一顿,我就给你钱。”
“好啊。”
我望着被染红的天际,回答他。
阴郁的情绪蔓延我的心和肺,它们堵住我都口鼻,把我往深渊里拽。
没有路了。
巷子深处没有监控没有人,我看着织成密网的电线,感慨要落入盘中的晚餐。
徐升贴的我很近,气息喷洒在我肩颈处时,我恶心地缩了缩头。
“在这里做啊?”徐升贴着我的耳朵说话,下体摩擦着我的尾脊椎“许其清,你不亏能进陪酒场,又脏又骚。”
“对啊,我就是下贱胚子。”
手里面捂着一小把碎镜子,尖尖的刺还反着光,我估计徐升没看见,因为他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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