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华丽的声线因长时间的喊叫变得又媚又骚,一句完整的话漏了几声,要断断续续缓了缓快意才能说出。噗嗤噗嗤,被人按在玻璃上,只能听见身后的撞穴声淫靡不堪,背后男人的肉体温暖强壮,靠在一起上下耸动。

        “嗤,你知道骚婊子是说的哪种逼吗?说的就是你这种贱逼!被那么多人看着挨操,逼里又湿又热夹的我鸡巴都要断了!”

        “真不要吗?”

        说完猛的停下动作,骚穴前一秒还兴奋的摇臀摆尾吞吃肉棒,下一秒身后那根硬物就突然停在穴心里不动弹。从穴里每个肉缝,每寸穴肉里都传来饥渴求操的信号,铺天盖地的痒意席卷而来,像是深入骨髓般,忍不住往身后肉物上面靠。

        “啊啊!不要停下,唔嗯……哈……骚穴要痒死了,不能没有鸡巴,哥哥快动一下啊!”

        景阑一边说着一边主动晃着大白屁股吃鸡巴,全根没入重重的砸骚肉,又依依不舍的剥离开,穴心里穴口处都湿漉漉的挂着淫水。

        “没鸡巴吃婊子就现原形了,再扭骚点,腰抬高点,给他们看看你的骚样!”

        肉柱又开始在穴里打桩,在白皙腿肉缝隙间,快速进出的深红色的肉物上挂满粘稠精水,操的深时连囊袋也砸在穴口处,发出肉肉相撞的声音,穴口处泛着淫乱的艳红色,滋滋的发出熟透的声音。

        “……有人走过来了!骚奶子已经硬了被压在玻璃上,好冰唔……奶子又冰又胀,好痒啊……”

        刚才拿文件的公司高层站在玻璃旁边,似乎想到什么无意识的在玻璃上画图,刚好手指点到的地方就在隔着一层玻璃的景阑乳头上。

        “噫这个人在摸骚货的奶子!哥哥唔……不要让他摸,好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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