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骚穴忍不住痒来找哥哥挨操了……要哥哥狠狠操逼……啊啊啊啊鸡巴进来了!”
勃起的粗壮肉物猛的撞入穴口,一路撕咬甬道周围密布的穴肉深入,龟头是不规则的椭圆形,右侧偏高的凸起硬实的发烫,在巢穴里横冲直撞,将甬道操成肉物的形状后开始大幅度抽插。
噗嗤噗嗤的水声响起,肉体酣畅淋漓的肆意交合着,啪啪啪的臀肉相撞声此起彼伏,景阑被凶猛力道操的腿软,使不上力气,身体也被带着在桌子上向前摩擦。
穴里每根神经都紧紧相连,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尖锐快感冲上云端,前端阴茎被侧压着无法释放,那柔软的奶子硬的像石子一样被压在光滑的桌面上狠狠戳干,冷冰冰的一边缓解身体的热度,一边又激发身体的痒意。
“啊啊,好快!被其他男人操逼了,骚逼好贱啊……可是好爽,偷情的快感,好舒服唔!”
“哥哥多操操右边……嗯!就是那里,再多磨一点,老公平时最喜欢磨那里了……每次磨那里,逼心就会紧紧吸着鸡巴……哈啊……嗯嗯!”
“奶子被桌子磨的好舒服……哈啊!哥哥不要继续磨了,逼心要肿了!”
一只手按在穴口连接处,黏糊糊的一片,蒋天宇强舒了一口气,又咬着牙猛干:“龙哥的专用逼被我通精了!里面又湿又热,吸的我好紧,骚逼给我放松点,不想被干烂了吗!”
说完又是一阵强攻猛撞,把挺翘的臀肉拍扁压平了,渐渐的,景阑叫不出声,紧绷着穴口突然喷洒出大片天骚汁液,被肉物凿成白絮黏汁挂在肉缝里、茎身上……私密处搅合着吞吐着一片泛滥。
蒋天宇还未释放,暂缓了下将美人脸掰过来,人已经是个被填满的空白骚样了,舌头软哒哒的挂在外面收不回去,眼睛半眯,神色迷乱着,一股风骚畜味。
将人拍了拍,那艳丽的脸半晌回神,感受到高潮余韵又是软骚的呻吟,眼神对焦看着蒋天宇:“哥哥把骚逼操的干高潮了,好厉害……哥哥逼不痒吗,不想和骚逼一起被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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