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眼底的血丝,苏夭夭觉得,他似乎是根本就没有睡觉,而是在不知肏了她多少次、在她体内射了多上次精后一直躺在她身边看着她。

        苏夭夭被他看得有些害怕和心虚。

        “师尊?”她试探性喊了一声。

        凌衡这才回过神来,有些痛苦地闭了闭眼,不复从前的那般清明。

        苏夭夭觉得那个魔尊渊寒的计谋不说完全成功,也算是成功大半了。

        看凌衡这幅样子,似乎是真的有些影响到他的道心了。

        她立即对着凌衡道:“师尊放心,昨晚徒儿只是帮您解毒而已,这件事您知我知,不会再有其他人知道,徒儿也不会又其他非分之想。”

        “昨晚的事情,我们都可以忘了。”

        她惯会用这样以退为进的法子。

        凌衡本就满心复杂,而在那些复杂的情绪中大多都是对她的愧疚和彻底确认自己对她的感情后的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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