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种场景,室友身后的穴肉不禁开始蠕动,感受到身体的欲望,室友诚实的软着声音,骚乖骚乖的。

        “那你们不要让我太痛,吃不下去就拔出去,不然会裂开的,还要去看医生……呜呜呜我不想去给人家看我的屁股……好羞……啊啊啊!好痛!”

        喋喋不休的话突然被打断,身后猛然撞入另一根鸡巴,洞口被撑的发白死命框紧肉柱,一时间进退两难。

        室友疼的小脸煞白:“呜呜呜不要了阿泽快出去,老公你快出去,好痛啊!”

        却被攻一只手抱着,一只手对着他的小阴茎撸动,受也不断的按压他的穴肉放松,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哄骗美人。

        “乖,没有流血也没有坏,只是一时间吃不下,过会儿小穴习惯了就可以进去了。”

        “放轻松小宝贝,不要紧张,不要吸那么紧,没事的。”

        过了会儿看室友缓过来了,受跟攻对视一眼,坚定的往里推进。

        进入的非常艰难,整个穴壁被不合适的尺寸强制撑大,所有堆叠在一起的骚肉都被摊平,像摊烂泥一样被灌成软烂容器,肉壁被撑的极薄,肉与肉之间严丝合缝的紧贴着,就像生来就在一起一样。

        过程缓慢极了,室友被两根鸡巴撑的嘴巴大张,舌头无力在外面掉着,眼睛无神的看着天花板。整个人像是感觉不到任何事,只有身后推进的肿胀感,酸痛感,甚至是……最深处的瘙痒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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