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行老实拉上了嘴巴，先去洗了手，又从卧室里拿出笔和纸来。
那一打试卷都快被宋雾攥成墨西哥卷了，摊开都皱皱巴巴打捋儿。她给他压了又压，手机往餐桌上一搁，冷声道：“写！”
不用看答题卡，他错了哪些题他心里有数得很，草稿纸都没用，落笔就誊了起来。
六张试卷两个小时，天sE愈沉，她去开了灯。
yAn台窗户开着，只关了一层纱窗，秋风吹来，将试卷吹得边角作振。
宋雾盯着他写着试卷，盯着盯着有些犯困了，打了个哈欠，泪眼朦胧之际，忽然想起许多年前，也有人这样盯着她写作业。
她怔了怔。
这一刻，仿佛历史轮回，她终于明白曾经坐在她这个位置上的nV人当时脑子里在想什么。
欣慰、心疼、恨铁不成钢。
她盯着向行后脑勺看着，忽觉眼角发热，她皱了皱眉，意图掩盖下这阵突如其来的情绪，可越不想去想，脑子里就越是那样的画面。
她当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